【女儿香(白话文版)】第三章

               第三章

  「娇娇!明天想得到什么生日礼物?」

  床上,陈隽的手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游移着,感受着女儿青春细嫩的肉体。
陈菲儿紧挨着父亲,也用自己娇嫩的手抚摸着父亲,心里暗暗感叹父亲身体不如
以前了,皮肤松弛起皱,阴茎的硬度也减弱了。她爱怜地把脸贴在父亲肩膀上,
轻轻说:「爸爸喜欢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爸!我想要……」

  说到这里,感觉有些说不出口,停顿了一下,陈隽转过头看着女儿,等着她
把下面的话说出来。陈菲儿搂着父亲,整个身体都贴在父亲身上,说:「上次买
的那根皮鞭已经快断了,我们重新去买一根吧。」

  「你真不怕痛啊?」陈隽的手这时游移到女儿两腿间,感觉她两腿中间已经
润润的了。

  陈菲儿并了并腿,以便更清晰地感觉一下父亲摸在自己阴唇上的手,吐气若
兰地在父亲耳边说:「娇娇就喜欢爸爸打我,爸爸真是折磨女人的高手,我喜欢
死了。」

  「骚丫头!」陈隽戏谑地捻了捻女儿阴唇上那颗小肉粒,引得陈菲儿一声轻
哼。女儿身体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暗香悠然地传进他鼻孔,真是让人迷醉。

  陈菲儿明天就满十九岁了,身体愈发成熟妩媚,在爸爸的玩弄性虐下,更加
凹凸有致曲线玲珑了。但由于身上经常被父亲折磨出一些伤痕,她出门的穿着都
比较严实保守。由于陈隽年老体衰鸡巴软,陈菲儿更多地是引导父亲玩性虐,当
然,这也是她自己喜欢的,她甚至比父亲更沉溺于这种游戏,不能自拔。

  听父亲说自己「骚丫头」,陈菲儿欲念更加被撩拨了起来,她慢慢缩进被窝,
贴着父亲的身体滑下去,渐渐滑道父亲两腿间,轻轻一捋秀发,头已钻入父亲胯
下,握住父亲的鸡巴,陈隽虽然此时欲念高涨,鸡巴却不怎么硬,陈菲儿毫不在
意,一下含进口中,吮吸起来。

  在女儿熟练的吮吸下,陈隽的鸡巴渐渐挺立起来,陈菲儿这才从被窝里钻出
来,父女俩搂在一起,陈隽一翻身上了女儿的身体,两人熟练地连在了一起,不
紧不慢地抽插着。

  这是一次父女间少有的正常的做爱,随着陈隽的低吼,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射
进了女儿阴道,父女俩搂抱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陈菲儿勾着父亲的手臂,像情人一向走在大街上,虽然路上有人侧
目,但陈菲儿并不在意,女儿跟父亲手挽手在街上,并不算出格的事,就算遇到
熟人她也不怕。来到性器情趣店门前,陈隽有些顾忌,想一个人进去,陈菲儿却
不依,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大墨镜戴上,挽着父亲一起走了进去。

  看着琳琅满目的性爱情趣用具,父女俩都很兴奋,陈菲儿的眼光很快停留在
皮鞭柜上,那是他们父女的最爱。

  「我要这根!」陈菲儿迅速指了指其中一根皮鞭,陈隽有些吃惊,那是一根
很粗的鞭子,对身体的伤害比他们父女原来用的那根强得多。

  「娇娇承受得起吗?」陈隽想,看了看女儿,陈菲儿却一脸的兴奋,虽然带
着大墨镜,也掩饰不住那种性欲带来的光彩。

  走出情趣店,陈菲儿就急不可耐地催促父亲:「爸!我们回家吧!我要你好
好给我过个生日。」此时她已取下墨镜,说这话时眼珠流盼,万种风情,陈隽自
然知道女儿话里的意思,他也盼着马上回家跟女儿亲热,于是父女二人急急地回
到了家。

  一进家门,陈隽就把女儿温软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急急往女儿香唇上吻去,
陈菲儿被父亲吻得意乱神迷,半晌才轻声说:「打我!使劲折磨我!爸,我想要
……」一边说一边就开始自己脱衣服。很快就在父亲面前一丝不挂了。

  女儿淫浪的姿态和美妙的身体激发起了陈隽已经变态的欲望。他很快也脱光
自己的衣服,陈菲儿注意到,虽然在这种情况下,父亲的阴茎依然没有坚硬地挺
起来。爸爸是真的体力不行了,但没关系,她现在渴望的是比正常的性交更加激
烈的性虐,而这也是父亲越来越要依靠的方式。

  陈隽拿起了新买的牛皮鞭,陈菲儿半躺在地摊上,挺胸分腿,将乳房和嫩屄
充分地展露出来。眼神里充满渴盼和楚楚可怜的顺从。陈隽被女儿撩拨得热血上
涌,举起皮鞭就抽了下去。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粗粗的牛皮鞭抽在陈菲儿挺拔的乳房上,她
的左乳被皮鞭抽得颤动一下,「嗯!」陈菲儿一声轻哼,身子却保持不动,脸上
的表情与其说是痛苦还不如说是沉迷。

  陈隽见女儿对比原来更粗的皮鞭能够承受,也很兴奋,第二遍随之抽了下来,
这次抽在陈菲儿小腹上,陈菲儿又是一声轻哼,眼神里露出兴奋和鼓励。

  「爸爸好狠!打得娇娇好痛!」

  「打烂你这个贱女儿,打烂骚女儿的奶子!」

  「打吧!娇娇就是爸爸的骚女儿,贱女儿,使劲折磨女儿……」

  陈菲儿白净丰满的身体上开始布满一道道红红的鞭痕,她在地上翻滚着,让
周身都能接受父亲的鞭打。越来越加重的抽打反而加剧了她心中变态的受虐欲,
几个翻滚后,她再次半躺在地摊上,翻开双腿,甚至将臀部抬离地面,下半身翘
了起来。

  「打女儿的贱屄……」

  陈隽正处在性欲高涨中,鸡巴这时也直直地挺立了起来,看着女儿做出这个
淫浪的姿态,他一点没有犹豫,照准女儿早已淫水霏霏的阴部就抽了下去。

  「啪!」除了皮鞭跟人体皮肤接触发出的响声外,还带着水声,陈菲儿被抽
得春水四溅。

  「啊!」陈菲儿一声呻吟,本来抬起的臀部也因为吃痛而重重地落在地毯上,
她感到阴部火辣辣地发痛,这跟牛皮鞭果然跟以前那根细细的情趣鞭不一样。她
痛得闭上眼睛,很快就睁开,看着父亲,发现父亲怔怔地看着自己,知道他心疼
女儿。

  很痛,但这种感觉也很好,这不正是自己盼望的吗?前世,这个作为自己弟
弟的男人一定也这样折磨过自己吧?原来痛苦也是一种享受!当一个贱女人真好!

  陈菲儿心里快速地体味着眼前的痛感,见父亲停了下来,不由有些微焦急,
催促道:「爸爸!打我呀!打我的骚屄,女儿这么漂亮的奶子和阴道,爸爸就不
想好好蹂躏吗?」

  得到女儿的鼓励,陈隽手中的皮鞭再次对准陈菲儿的两腿间抽了下去,陈菲
儿随着皮鞭的下落,居然猛地抬起臀部分开腿迎了上去。又是一声夹杂着淫水的
脆响,陈菲儿的阴唇开始渗出血液来,但这带给她更大的刺激和兴奋,她催促父
亲继续鞭打她的敏感部位,阴唇、肛门,都在皮鞭的抽打下泛红出血起来。

  陈菲儿已经遍体伤痕了,陈隽也有些累了,气喘吁吁地扔下皮鞭,躺在地上
抚摸起女儿赤裸的身子。陈菲儿确实意犹未足,捡起父亲丢下的皮鞭,作出了一
个惊人的动作。

  只见她倒转鞭子,将鞭柄对准自己春水泛滥夹带着血液的阴部,陈隽吃惊地
看着女儿的动作,这个动作也激起了他本就高涨的欲望,他伸手握住女儿手中的
鞭柄,这么刺激的动作,他要跟女儿一起完成。

  陈菲儿意乱情迷,将鞭柄对准阴道慢慢往里插,父女俩一起握着鞭柄,慢慢
地捅入了陈菲儿的阴道。鞭柄跟正常男人的阴茎差不多的粗细。所以,陈菲儿的
阴道很容易地就容纳了下来,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硬度,没有哪根鸡巴
可以相比。

  本就已经受伤的阴道再插入坚硬而没有丝毫弹性的鞭柄,带给陈菲儿更大的
痛苦,但这痛苦也让她兴奋,红扑扑的俏脸上充满神采,她低头看了看插在自己
阴道中的鞭柄,妩媚地冲父亲一笑:「爸!谁说肏女人一定要用鸡巴,现在,就
狠狠肏死你的骚女儿吧!」

  父女二人一起握着鞭柄,在陈菲儿阴道中有节奏地抽插着,陈菲儿身体起伏,
淫声连连。

  「舒服吗?骚女儿!」

  「好!真好!爸爸……捅我……捅烂女儿的骚屄!」

  「娇娇!爸爸爱死你了!」

  「爸!娇娇更爱你,娇娇整个身体都是爸爸的,爸爸……哎哟……唉……想
怎么玩就怎么玩……娇娇高兴!」

  在外面如淑女般的陈菲儿,在家中展现出超级荡妇的本色。

  ***             ***           ***           ***

  陈菲儿一直保持着上色情网的习惯,自从上次吃了刘小静的女体盛之后,她
对虐杀和秀色的兴趣越来越大了,经常幻想爸爸也来虐杀自己,然后吃掉自己,
那会是一种多么刺激的感觉?这种兴趣诱使她上色情网时,除了搜索乱文和近亲
相奸AV之外,又多了一个关注类型:虐杀文和秀色文。

  《姹女九转》、《淫女》还有《血玫刑场》等虐杀题材的色文都成了陈菲儿
的最爱,最近,新崛起的一个色文作者狼性隽永引起了她的注意,该作者连续发
了几篇秀色虐杀文,都是以乱伦加虐杀为题材,在人物描写和虐杀情节上都写得
很有新意,极见功力,引得陈菲儿每次阅读都浮想联翩情不自禁。

  这天陈隽是夜班,陈菲儿一个人在家又读了一遍特别喜欢的《血玫刑场》,
一边看一边自慰,读到柳旭彤承受极限烙刑,一再主动要求用烙铁在自己身上烙
烫,直到用烙铁直接捅进阴道时,陈菲儿再也控制不住高涨的情欲,一声呻吟,
阴道内冲出一股春水,兴奋得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喊她的名字。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
片白色的物事在晃动,她揉了揉眼睛,这下看清了。不由得惊喜地叫了出来:
「玉姐姐!」

  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站在她面前,就是几年前在梦中指点过她的欲姐姐。欲
姐姐笑吟吟地看着她。

  这么说,现在又在做梦了!陈菲儿心想。故人相见,陈菲儿很高兴,一骨碌
从床上爬了起来,随即发现两腿间湿漉漉的,刚才流出的春水还没干,不好意思
地冲欲姐姐笑了笑。

  欲姐姐也报以一个微笑,脸上是理解的表情,同时伸出手对陈菲儿说:「菲
儿!这次我来找你,是继续上次没有说完的事,我要都跟你说清楚了。给我来吧。」

  陈菲儿对这个美丽温柔的欲姐姐已经完全信任了,于是也伸出手来跟欲姐姐
牵在一起,欲姐姐转过身,两人就似走似飘地离开了陈菲儿的屋子,很快来到那
栋熟悉的大楼前——陈菲儿又走进幽冥世界了。

  走进大楼,欲姐姐在电梯里按了四楼。陈菲儿记得上次是去的三楼,心想这
回算是升级了,跟上学似的。

  走出电梯,陈菲儿感觉这个大厅跟三楼也没什么区别,大厅门口依然有一幅
对联:「玫瑰滴血方更艳,雪莲为泥才留香」横批是「辣手摧花」。近一年来沉
溺在虐杀幻想中的陈菲儿看了这幅对联,心里不由得欲情翻涌,阴部热烘烘地。

  欲姐姐注意到她的反应,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走进大厅,大厅里也是成双成
对三三两两的男女穿梭着,有的走进办公室,有的从办公室出来。男的有些长得
很邪恶很霸气,也有看上去帅气潇洒,女子却都是娇柔温顺的样子。

  陈菲儿一边看一边被欲姐姐牵着走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以白色为主色调,
陈设简单,办公桌上合窗台上都放着盆栽花,有意思的是,这些娇艳欲滴的鲜花
却都似乎被人粗鲁地捣弄过,花叶破损,花枝半途断掉,但这种状态却透出一种
奇怪的凄艳之美,陈菲儿几乎被迷住了。

  「坐下吧!」欲姐姐招呼她,然后和蔼亲切地看着这个美丽的欲情女,「菲
儿!上次我就告诉过你,对你的开窍不能一次完成,现在,就是第二个步骤,也
是最后一个步骤了。」

  「最后一个步骤?」陈菲儿看着欲姐姐,心想以后我就没机会来这里了。欲
姐姐看出了她的心思,拉着她的手,审视着她的身体,似乎要把她的身体都观察
个仔细。

  「菲儿!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迷上了虐杀?」

  欲姐姐突然问出这个问题,陈菲儿有些猝不及防,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在和
蔼的欲姐姐面前,她有什么必要感到害羞,有什么必要隐瞒自己的心事呢?于是
点了点头。

  欲姐姐靠过来搂住她,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她的脸,这是一个很亲热的举动,
陈菲儿心里一暖,等着欲姐姐继续说下面的话。

  「上次我告诉过你,我是属于快乐至死区域的。我们这个区域,主要都是接
收一下喜欢被虐杀的女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菲儿点点头:「我也是这种人!」

  欲姐姐见她领悟快又坦诚,疼爱地又搂了搂她,说:「是啊!作为女人,能
被残暴的男人们用暴虐的手段蹂躏至死,那实在是一种幸福至极的事,想想身体
遭受酷刑折磨的那种感受……痛苦中产生的奇妙兴奋,这才是美女在世上走一遭
的最好归宿啊!」

  「你是说我也可以得到这种归宿?」陈菲儿抱着隐隐的希望问。

  欲姐姐再次给了她一个亲切的微笑:「上次你曾问过我,前世,你作为司徒
雁时,是怎么死的。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是怎么死的?」陈菲儿有些急切地问道。

  「是你要求你弟弟司徒彬把你折磨死的。」

  「啊!」陈菲儿心里一荡,一股春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原来自己是被跟
自己乱伦的弟弟折磨死的,太幸福了。

  「简单地说,你弟弟用刀子割烂了你的身体,还有你们姐弟俩养的一只狗,
也咬下了你身体上的肉。这些都是你要求你弟弟这么做的,当然,你弟弟司徒彬
也很乐意折磨摧残你这个漂亮的姐姐。」

  陈菲儿听到这里,几乎要软瘫下去了,下身的春水不断地涌出来,她靠在欲
姐姐身上,红晕上脸,娇羞无限。

  欲姐姐扶住她,温柔地看着这个天生欲女的反应,脑子里想起自己的往事,
她曾在1940年代生活在尘世,那时是一个军统拍出的女特务,打入日军内部。
后来,为了另一个同志送到日军的更高管理层,她牺牲自己,让那个同志揭发自
己,并施以严刑拷打,直到折磨至死。

  其实,一方面,她是为了完成任务,为抗日做出一个中国儿女的贡献,另一
方面,也是为了满足自己与生俱来的受虐欲望。因为她的这次牺牲有很大的价值,
所以死后得到幽冥世界的重用,成了快乐至死区域的专职引导师,帮助世上的欲
女们早日享受到乱伦和虐杀的美妙。

  看着陈菲儿湿漉漉的阴部,欲姐姐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对这个娇俏可爱
用情至深的小妹妹更喜欢了。

  片刻,陈菲儿缓过气来,看着欲姐姐不好意思地笑笑。欲姐姐爱怜地揪了揪
她的小鼻头,说:「这次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你现在刚满二十岁,正是一个
女人美艳的巅峰期,而且,很快就有一个机会……虽然,这也许会让你难过,但
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冥冥之中的安排。」

  「姐姐是说我很快就能被……被摧残至死了?是被谁?我只要我的爸爸来蹂
躏我……但是,为什么我会难过,我很高兴的。」

  看着激动的陈菲儿,欲姐姐疼爱地摸了摸她的秀发,轻声说:「很快你就会
明白,放心,我们已经坐了安排,会满足你的愿望的,让你心爱的爸爸弄死你。」

  听到这句话,陈菲儿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感激地看着欲姐姐。欲姐姐温柔地
说:「好了,时候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对了,最后告诉你件事,狼性隽永
就是你爸爸陈隽。他其实也是喜欢虐杀女人的,只是一直不敢在你面前表露出来,
因为不知道你会怎么看他。」

  「真的?!」陈菲儿惊呼一声,脸上喜上眉梢,感觉今天的好消息真是一个
接一个。

  「好了好了!姐姐该送你回去了。」欲姐姐一边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
只把枪,还是那得到很多军人喜爱的AK47。

  「让姐姐扫射一下好吗?这是在梦中,你不会真的死去的。」

  陈菲儿没想到欲姐姐会提出这个要求,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想象着被子弹扫
射胸部的情景,感觉自己的乳头都兴奋得挺立起来了。欲姐姐看着她的表情,调
笑道:「骚丫头,这么兴奋!我要开枪了?」

  陈菲儿兴奋地站起来,看着欲姐姐手里的枪,等待着。欲姐姐提起枪,解释
道:「AK47虽是名枪,但有个缺点是连射时枪口上跳得利害,导致精准度差,
姐姐也不是神枪手,所以,只能近一点朝你开枪了。」

  陈菲儿站了起来,挺了挺胸,笑眯眯地说:「来吧!把菲儿的奶子打烂。」

  欲姐姐端起枪,轻声说了句:「对了,我叫欲姐姐,是欲望的欲,不是你想
的那个『玉』字。」说完,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一连串枪声响起,陈菲儿感到胸部受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推
过来,一阵炙热的感觉从胸口传开来,她刚刚来得及低头看一眼血花飞溅的乳房,
就眼前一黑……

  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电脑前的靠椅上,下身依然湿漉漉的,再看胸部,
好好的,一点损伤都没有。她回想着刚才的梦,想着欲姐姐说的她即将被爸爸虐
杀,又兴奋了起来。继续在网上搜索了狼心隽永的几篇作品来看。

  知道这就是爸爸后,陈菲儿开始以另一种眼光来看这几部作品,这才感受到,
父亲在作品中都把自己当作了处理对象,用了很多种方式来虐杀作品中的女主角,
充分发挥了一个施虐男的想象力。原来父亲早就在幻想中对自己下手啊!陈菲儿
又是高兴又是感动。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父亲陈隽还没有回来,陈菲儿打了父亲的电话,陈隽
在电话里说有点事,要晚点回来。因为是暑假期间,不用上学,陈菲儿做好了饭
菜后在电脑前上网等着父亲。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

  「请问是陈菲儿吗?」

  「是我」

  「我是市立医院肿瘤科的主治大夫。」

  「哦!」什么事啊?陈菲儿心想,他怎么知道我家电话的。

  「陈隽是你父亲吧?」

  「是!」怎么跟爸爸有关?

  「有个事,我得告诉你一下,就是,你父亲陈隽,得了淋巴癌。」

  「什么?」陈菲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很遗憾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个消息,其实你父亲自己也知道,今天上午他来
拿了最终复查结果。我们担心他一个人承受不了这个结果,发生意外,所以从他
填写的体检资料上查到你家的电话。他也跟我们说过,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儿,没
有其他家人了。」

  陈菲儿怔怔地听着这个大夫在电话里说着,一时忘了说话,愣了一会儿才说:
「你说我爸爸的是什么病?」

  「淋巴癌。而且,已经进入晚期,据我们估计,你爸爸可能最多还有一年的
时间,当然如果注意保养,积极治疗……」

  陈菲儿开始走神,医生后面说的话她几乎没去听,直到对方最后说:「好了,
我们要给家属交代的就这些,还有什么是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他说了一个
手机号。

  陈菲儿记下了医生的手机号,对方挂了电话。

  怪不得这段时间父亲经常晚归,怪不得父亲最近体力好像原来越差,干那个
事时总是力不从心。

  陈菲儿坐在电脑前,呆呆地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父亲才
六十岁,怎么就……

  正在这时,陈隽开门进来了。陈菲儿赶紧抹干净眼泪,起来迎接父亲,把做
好的饭菜摆好。陈隽没有像以往那样多说话,父女俩心照不宣地吃了饭。

  洗过碗,陈菲儿径直走进卧室,上了一晚夜班的父亲吃过饭后照例在补觉。
陈菲儿走过去,上了床,躺在父亲身边,伸手搂住了父亲。陈隽翻过身看着女儿,
笑问:「怎么?昨晚没睡?」

  陈菲儿将头埋进父亲怀里,哽咽着说:「爸!我都知道了,刚才市立医院打
来电话,都告诉我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陈隽叹了一口气,依然笑着说:「怎么?很难过?爸爸认命了,活了六十岁,
虽然不算长寿,但我很知足了,有你这么个漂亮的女儿陪着爸爸……爸爸不在了
之后,你要找个爱你的男孩,成个家……」

  陈菲儿忽然想到欲姐姐的话,原来「很快就有一个机会」就是这个机会。难
怪欲姐姐还说也许会让她难过。想到这里,她似乎心里的闷气疏散了很多。

  「爸!我有个想法,你一定要答应我。」她将身体贴在父亲身上,轻声说。

  「什么想法呀?又喜欢的男孩了?」陈隽打趣道。

  陈菲儿没有像以往那样娇嗔,而是很正经地说:「爸爸现在是这样了。我心
里只有一个爸爸,所以,我想……跟爸爸一起走……」

  「你说什么?」陈隽一惊,追问。

  「爸爸不在了,我也要追随爸爸而去。」

  「娇娇!你说什么呢?怎么乱说话?」

  「爸!这是我想好了的,不是乱说,爸爸如果不在了,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也
没意思。」

  陈隽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身体,耐心地说道:「娇娇!你是我的女儿,同时,
也是我的小娇妻,爸爸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最关心的人就是你。爸爸要你好
好的,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下去,活上一百岁。」

  「我不要!爸爸既然说我是小娇妻,丈夫走了,做妻子的就该跟着去。」陈
菲儿使起小性子。

  「真是什么屁道理?」陈隽不知是该气还是该乐。

  陈菲儿却开始脱下身上本就不多的睡衣睡裤,直到一丝不挂。美妙的胴体顿
时又呈现在父亲眼前。脱光后,她用撒娇的口吻说:「爸!我都想好了,你看,
我这么漂亮的身体,这身美肉,爸爸就没有想过要吃掉我吗?」

  「你说什么?」

  「爸!古人尝尝对花感叹,望月伤怀,因为鲜花再漂亮也会凋谢,明月再圆
满也会亏损。我不想这副什么慢慢变老变难看,现在正是我最漂亮的时候,不如,
让爸爸吃掉我,给爸爸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咱们父女来世好好做夫妻。」

  说到这里,身体紧贴在父亲身上的陈菲儿感到父亲下身那根肉棒动了动,知
道激起了父亲的欲望。于是继续说:「我的身体只给爸爸,爸爸想怎么玩都可以,
娇娇都感到高兴,其他人谁都不要想看到我的身体。现在,最圆满的结局就应该
是,爸爸亲手毁掉我这副身体,吃了女儿,让女儿葬在爸爸肚子里,这才是女儿
最好的归宿。」

  「娇娇!你都在说些什么?」

  「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过要虐杀我吧?」

  「虐杀你?你怎么越说越没谱了?」陈隽嘴里这样说,下面的阴茎却已经直
了起来,这是近年来少有的,他那根鸡巴已经很少这么硬了。

  陈菲儿自然感到了父亲下身的变化,狡黠地一笑:「爸!我该叫你爸爸呢还
是叫你狼性隽永老师啊?」

  「你说什么?」陈隽这会儿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

  「你写的那几篇小说我都看了,写得挺好嘛,又是乱伦又是虐杀,还都是父
女恋。爸爸还不承认想要吃掉女儿?」

  陈隽这下真是无话可说了。陈菲儿见状心里暗喜,娇柔的身体在父亲怀里扭
动着,真诚地说:「吃掉女儿,咱们父女就永远在一起了,来世,我们不要做正
常的夫妻,还做一家人,然后再乱伦,好吗?」

  陈隽搂着女儿赤裸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移着,感受着女儿光滑的肉
体上起伏的曲线。

  「你真的愿意让爸爸……吃掉?」陈隽的手这时轻捻着女儿的乳头。

  「女儿就喜欢给爸爸这样的人糟蹋,世界上有一种天鹅,就是想给癞蛤蟆吃
掉,那种强烈的反差才能带给天鹅最大的享受和刺激。」

  「癞蛤蟆」和「天鹅」的说法是父女俩欢爱时喜欢用的调笑词,陈隽自称癞
蛤蟆,说陈菲儿是天鹅。陈菲儿却说这样让她感到兴奋刺激。她就喜欢给癞蛤蟆
糟蹋。

  「娇娇!我的好娇娇!」陈隽感动地呼唤着女儿的乳名,陈菲儿却已经帮父
亲脱光了衣服。陈隽的鸡巴早已直直地指向女儿的阴部,陈菲儿知道父亲体力不
行了,一个翻身爬到父亲身上,握住父亲的鸡巴,往自己张开的大腿中间套了进
去。

  父女二人不紧不慢地肏着屄。陈菲儿一边运动着身体,一边不时地低下头跟
父亲亲吻着。父亲总算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愿意吃掉自己了。她很幸福,很高兴,
用自己紧窄的阴道欢快地套弄着父亲的阴茎。

  父女俩定下宰杀的计划后,就开始了准备工作,因为陈菲儿知道,重病在身
的父亲身体会逐渐衰弱下去,如果不早点实施这个计划,等到病情加重再来动手,
可能就会体力不支。

  其实要准备的器具不多,就是几把宰刀和一口大锅。然后,父女俩用多年的
积蓄外出旅行了一次,游览了一边祖国的名山大川,一路上,这对在外人看来父
女不像父女,情人不像情人,美女与丑男的组合吸引了不少诧异的目光,但陈菲
儿不理睬那些好奇的目光,旁若无人地像情人那样挽起父亲的胳膊一路相拥而行。

  一个月后,这对情人父女回到了家。定好的日子到了,父女二人都很兴奋。
此时,他们已经心意相通,陈隽不再为将要宰杀女儿而不安内疚,陈菲儿更是欣
喜地迎来了这个盼望已久的日子。

  由陈隽牵着手,陈菲儿来到了家里专门腾出来的屠宰房,那口大锅放上水插
上电,大锅不远处就是一个宽大柔软的案板。陈菲儿早已脱得精光,当然,陈隽
也没穿衣服。他再次审视着女儿完美无瑕的身体,虽然经常被他用皮鞭摧残,但
依然靓丽迷人。

  「怕吗?」陈隽问女儿。

  「怎么会怕?我就盼着这一天呢!爸!好好折磨我,不要太快弄死我。」陈
菲儿娇媚地说,即将遭受宰杀的兴奋使得她愈发地美丽了。

  陈隽看着女儿欢快地躺在案板上,阴户上已经是淫液泛滥了,相信女儿确实
是天生的受虐欲女,不由得又是兴奋又是感动,世上有几个父亲能得到亲生女儿
的身体,并最终宰杀吃掉亲生女儿呢?他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娇娇!先下来,爸爸想先在你这儿捅一刀。」他指了指女儿乳房下面。

  陈菲儿看了看父亲,还是依言从案板上下来,她现在是父亲的肉畜,一切都
挺父亲的。但还是忍不住笑着说了一句:「可别一下把我捅死了,我还想慢慢感
受爸爸宰杀我的痛苦呢。」

  陈隽看着女儿充满着青春气息的光洁肉体,说:「我一直想着一刀捅穿你身
体是怎么一副景象,现在可以试试了,放心,骚女儿,爸爸不会捅死你的。」

  陈菲儿面对着父亲,俏生生地跪了下来,看着父亲手中握着的长刀,轻声说:
「来吧!捅穿我。」

  陈隽却走到女儿身后,握住手中的长刀,对准女儿后背两片扇骨下面的中间
位置,刀尖触碰到陈菲儿肌肤的时候,她微微抖动了一下,冷冰冰的刀刃跟温热
的肌肤接触,确实带给她奇妙的兴奋。

  「捅进来吧,爸爸。」

  陈隽双手用力,刀尖就刺进了陈菲儿的身体,陈菲儿咬牙忍着不叫出声来,
身体向后配合着爸爸。刀刃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细腻柔美的身体跟冰凉的刀刃
连在一起,形成一幅奇怪而诱人的画面。陈菲儿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感受着利刃
在身体里慢慢地穿行。

  原来爸爸喜欢这样啊!真好。她想着。

  她能感受到,体内的利刃在往前捅,终于,「扑!」地一声,刀尖从她两乳
下方冒了出来。继续向前行。

  她回过头看着父亲,轻轻一笑:「真好!残杀美女第一刀。爸!女儿被你捅
穿了,终于被捅穿了!」她语气里透着兴奋和快感,看着从自己向前捅出来的血
红刀刃,下身的春水忍不住顺着大腿直往下淌。

  此时陈隽也是淫性大发,将长刀从女儿身体里慢慢又抽了出来,然后抱起女
儿,放在案板上。

  「娇娇!这一刀不致命,爸爸这就要好好割你的肉了。」

  陈菲儿更是兴奋莫名,虽然前胸后背都是鲜血淋漓,但还是羞得红晕上脸,
娇媚地说:「女儿这身肉,任凭爸爸割下来,娇娇好高兴啊!」

  陈隽低头亲了女儿一下,轻声说:「为了操作方便,我还是把你绑起来,好
吗?」

  陈菲儿点点头,她还真不敢保证不会挣扎,那是身体遭受痛苦后的本能反应,
为了让爸爸好好地蹂躏自己的身体,还是绑起来比较好。她也可以感受那种无法
挣扎只能承受的无奈快感。

  案板的四个角上都安装了手铐,是照着陈菲儿的身体量身定做的,所以当四
个手铐一铐上,陈菲儿就正好成了一个「大」字。双臂成「一」字,两腿八字大
分,将乳房和阴部都充分地展露出来。

  陈隽抚弄了一下女儿的身体,爱怜地看着即将成为自己口中肉的女儿,千言
万语,竟不知说什么好。

  「娇娇!委屈你了!让爸爸糟蹋了你的身体,现在,又要吃你的肉。」

  陈菲儿嫣然一笑,娇美无限:「爸!怎么这么说?女儿很高兴很幸福呢。我
早就盼着这一天,只希望爸爸多折磨一下我的身体,让我多感受一下被摧残的痛
苦,这才是我们女人天生的归宿。我只盼望,来世还被爸爸宰杀。」

  陈隽低头吮吸了一会儿女儿的香舌。父女俩的嘴唇终于分开后,陈隽低声问:
「你想爸爸先捅哪儿?」

  陈菲儿有些害羞,但还是说了出来:「女儿的阴道现在痒得利害,就先捅那
儿吧。」

  陈隽其实也有此意,闻言转头看了看女儿的阴户,果然淫水冒个不住。他从
买来的几把刀子中挑了一把短一点的,将刀尖对准了女儿的阴唇,这时他看到那
两片鲜红的肉居然抽搐了几下,春水再次淌了出来,可见陈菲儿也很兴奋。他腕
部用力,将抵在女儿阴唇上的刀子慢慢捅了进去。

  「嗯!」陈菲儿一声轻哼,阴道本能地夹紧了捅进来的刀刃,女人最隐秘最
敏感的部位,现在被捅进了一把冰冷的刀子,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残虐,多好!

  捅烂我的骚屄!陈菲儿心里在喊。她能感到刀刃捅进了自己的子宫,热热的
鲜血和控制不住的淫液从阴道中不住地涌出来。

  陈隽被这凄艳的一幕刺激得非常亢奋。他本想把刀子往上一挑,但想想还是
算了,要把女儿的阴户完整地保留下来。他让那把刀子就这样插在女儿阴道里,
陈菲儿痛得秀眉紧蹙,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兴奋的感觉又让她娇媚无限。

  陈隽又挑了一把刀子,对准了女儿刚才被捅穿的那个血窟窿。

  「我要剖开你的肚子了!」

  「嗯!来吧,我也想看看我肚子里是什么样子呢。」

  陈隽将刀尖慢慢插进血窟窿,陈菲儿咬牙蹙眉忍受着剧痛,努力冲父亲笑一
笑,示意他动手。陈隽慢慢向女儿的下身移动刀子,平坦光洁的小腹随着锋利的
刀刃移动,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接着就向两边分开了,陈菲儿用力抬起头,
看着自己逐渐分开的小腹。

  「痛吗?」

  陈菲儿轻轻一笑:「这会儿反而没有刚才疼了。感觉很好。」

  陈隽伸手到女儿的小腹内,理弄着肚子里的脏腑和肠子,刚刚剖开的小腹还
在冒出淡淡的热气,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这是陈菲儿特有的体香,没想到划开
肚子后这股香味更浓郁了。

  「内脏就不要了。」陈隽说,开始将女儿体内的内脏慢慢剥离掏了出来。他
不懂医,也不太清楚人体内部的各个器官。很快,陈菲儿下腹就空空荡荡了。因
为没有伤及心脏,所以陈菲儿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依然保持着生命力。她知道
父亲已经掏空了自己小腹内的东西,空荡荡凉悠悠的感觉让她从迷离中又清醒了
几分。

  「爸!」她轻声说,「爸爸牙齿不如以前了,就算把女儿大卸八块,咬起来
还是费力的,不如把我剁碎……剁碎……吃肉丸子……」

  陈隽心里一阵感伤,女儿在最后时刻还是在为他着想,如此乖巧的小娇妻女
儿,竟让自己这个丑汉得到了,也不知自己修了几辈子才得到这份痴爱。看着伤
痕累累的女儿,再次抚弄着她依然挺拔的乳房,陈隽悲喜交集,要不是自己得了
这么个病,父女俩应该还可以有更多的幸福生活的。

  但是,尽管他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欲望,但他还是感到心底有个声音在说:
「你不就是盼着能虐杀这么漂亮骚浪的女儿吗?」

  他抚弄着女儿的乳房,低头吻了一下女儿苍白的嘴唇,轻声说:「娇娇!苦
了你了。爸爸先割断你的喉咙,你就少受点痛苦。」

  「不!」陈菲儿轻轻摇了摇头,「女儿还没感受够呢,不要让我这么快死去,
多折磨一下我……割个……割个……零零碎……」她努力给了父亲一个调皮的笑。

  陈隽再次吻了吻女儿,调笑说:「真是个骚丫头,那爸爸这就一刀一刀地割
烂你。」继而又沉吟道:「先割哪儿呢?」

  陈菲儿也调皮地说:「当然是先对奶子和骚屄下手,你们男人,就喜欢摧残
女人的这两个地方……不过……女儿也喜欢……」

  「那爸爸就先对奶子下手了?」

  陈菲儿用力挺了挺胸,等待着父亲的刀子。陈隽把刀子平贴着右乳房边缘刺
了进去,陈菲儿做了一个深呼吸,咬牙忍受着有一阵剧痛,同时这种剧痛也带给
她无限的快感,那种难以名状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她沉醉其中,
体味着这份极致的高潮。

  陈隽不是外科大夫,手法比较笨拙,他尽量平滑地围着女儿的右乳转了一圈,
随着陈菲儿一声轻哼,她的右乳被割离了身体,陈隽两手端着女儿的右乳,轻轻
从她身体上提了起来,鲜血大量从陈菲儿胸口涌出来。陈隽端着鲜血淋漓的右乳,
放进了已经烧开的锅里。

  「该割这个了,忍着点。」陈隽安慰女儿。

  陈菲儿痛得满头大汗,但还是冲父亲笑了笑:「爸爸好厉害,割得女儿好痛
好舒服!」

  陈隽忽然动了邪念,刀尖抵在女儿左乳上,冲她邪邪地一笑。陈菲儿知道父
亲的想法,也笑了笑:「来吧!捅烂我的奶子。」

  陈隽采用了一个不会外科手术的普通人所能采用的笨拙方法,将手中的尖刀
刺入陈菲儿挺拔的左乳,然后往下一划拉,陈菲儿美丽的左乳顿时呈现一道裂口。

  「啊!划烂我!」陈菲儿痛得一声欢叫。

  陈隽握着尖刀在女儿的左乳上胡乱地划拉着,将陈菲儿挺拔圆润的乳房划得
四分五裂,陈菲儿长声呻吟着,摆动着脑袋,痛苦和快感袭击者她残破的身体,
带给她临终的极致快乐。在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中昏了过去。

  迷糊中仿佛处于一个白色洁净的世界,远处一个绿衣仙子般的女郎在冲她微
笑招手,那是欲姐姐吧?

  下身怎么这么痛?

  陈菲儿睁开眼睛,回到眼前的真实世界,父亲正在自己身体下方干着什么,
她很快明白了,父亲在割她的小可爱。

  「爸爸是割来下酒吗?」她想问,但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她感到父亲手中的刀子在自己阴唇周围划了一圈,接着,下身一凉,她明白
是阴道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此时,她几乎已经对疼痛麻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
嘴角绽开一丝笑容,表达着自己对父亲的感激和爱意。她发现连眼睛都无法闭上
了,就那么睁着,但眼前的世界正在变得雪白,渐渐地雪白的光吞没了眼前的其
它东西。

  割下女儿的阴唇后,陈隽明白女儿已经没有了呼吸,这才拿起一把宽刃刀,
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剁向这具曾给自己带来无限欢愉的美丽身体……

  十个月后一天夜里,陈隽的魂魄也离开了他那已经被癌细胞侵蚀了身体。他
升在空中,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医务人员正在裹起自己,这时一阵香风吹来,他
不由自主地随风而飘,片刻工夫,来到一栋充满未来主义风格的大楼前。

  「这儿有点熟悉,我好像来过。」看着这栋有着一副大型玻璃幕墙的大楼,
陈隽想。

  站在大楼前,他在玻璃幕墙里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子,英俊而潇洒,他很
快回忆起来,继而不知该是吃惊还是高兴,那不是年轻时的自己吗?还没有毁容
以前的自己,也算是个大帅哥的。

  「爸爸!」随着一声熟悉叫喊,大楼门口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那正是女儿
陈菲儿,她还是以前那副娇俏可爱的模样。

  「爸!欢迎来到幽冥世界的快乐至死区域。我们又见面了,走,我带你去进
去。」

  陈隽被陈菲儿牵着手走进去,大厅里穿行的人们隐约还能听到陈菲儿的声音:
「现在,我还可以叫你爸,等到我们下一次转世,就看谁先投胎了,咱们不一定
还是父女,不过,一定还会是一家人,我还会跟你乱伦,让你虐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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