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得从我的家庭说起,我20岁,在一家食品厂打工,工厂不在市区内,所
以平时都是住在宿舍,只有周末会回家住两天。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
我跟着妈妈一起长大。这些年,妈妈身边也出现过几个男人,但都没能重新组成
家庭。妈妈叫郑**,今年44岁,妈妈不很爱打扮,也不像大多数女人一样时刻注
意自已的身材相貌。妈妈长得很普通,眼睛、鼻子、嘴都不大,还带着一付500
度的近视镜,不过也不是一点亮点都没有,我最喜欢妈妈的嘴唇,有点厚厚的感
觉,挺性感的,亲起来一定很舒服。再说身材吧,妈妈1 米57,不算高,大约120
斤,偏胖。由于家里很少有男人来,一般就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我又是她亲儿
子,所以妈妈在家时穿着上并不忌讳什么,多数时候只穿件睡裙,也不带胸罩,
常常在弯腰的时候,将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或是看电视时不经意的张开
腿,让我将裙底风光尽收眼底。妈妈不是个追求性感的人,内衣内裤都是再普通
不过的款式。当然我对妈妈并没有什么杂念,至少当时还没有,母子之间也没什
么尴尬的。
妈妈的乳房很大,也许是上了年纪,也许是不太注意保养,也或许是因为母
乳喂养的关系,妈妈的乳房下垂严重,乳头不大,很黑。在家不带胸罩时,走起
路来两个奶子在睡衣里摇摇晃晃的。妈妈的身材有些臃肿,小腹像是怀了孩子一
样,微微凸起,屁股当然也很大。不过,妈妈的皮肤很白嫩,有时我会帮妈妈做
些按摩什么的,摸在妈妈的身上,手感好极了,真的像少女一样细嫩。总之,我
的妈妈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女人,身边却从来不
缺少追求者。
也许和工作有关吧,妈妈在一家建筑公司做文员,平时的工作地点就在建筑
工地,主要做一整理材料、传达文件之类的活。工地向来都是男人的世界,很少
有女人进来,农民工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去找小姐发泄性欲,所以妈妈虽然年纪
大了些,像貌也一般,但仍然是大家目光的焦点,尤其是那对大奶子和大屁股,
更是焦点中的焦点。有时周末妈妈加班,我会去妈妈的工地上陪她一会,常能听
到民工们在背后意淫妈妈,我自然很生气,但有什么办法,只能就当没听见。不
过,那些追求妈妈的男人,都被妈妈拒绝了。
妈妈有个很好的朋友,姓马,在另一家建筑公司上班。她们常在一起吃饭聊
天,记得有一次,我在家上网,妈妈和马姨在另一个屋里聊天。
马姨问妈妈:“你怎么没想过再找一个?追你的人不是挺多的吗?”
妈妈说:“他们呀,都是想和我床,没有一个真的想娶我。”
“那有什么关系,处着玩呗,都什么年代了,那么认真?”
“算了吧,他们家里都有媳妇的,我可不想给人当二奶去”…………。
看来妈妈还没找到那个让她动心的人。有时候我也想,要是有一天妈妈真的
嫁人了,我能接受吗?说得坦白些,这十多年来,我一直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
要是真有个陌生的男人闯进我的生活,对我的妈妈动手动脚,和妈妈睡在一张床
上,和妈妈做爱,我心里会是什么感觉,我甚至幻想过妈妈被别人用各种姿式操
时的样子、妈妈呻吟的声音或是给别人口交的样子。我想那感觉一定是又嫉妒又
恨。
变故发生在去年的九月份。
妈妈是公司的文员,也负责处理对其它公司和单位的往来文件,与其它建筑
公司和主管单位的领导们都挺熟的,妈妈又是公司里少有的几个女性,所以常被
邀请参加一些公司的应酬,其实就是去陪吃陪喝,陪的人也就是其它工地的工头
或是建材供应商之类的。好在妈妈酒量还可以,很少有喝多的时候。一般回来不
会太晚,又是工作需要,也没有过夜不归宿的时候,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但那晚,妈妈没有回来。
那天正好是周六,下午5 点多,妈妈从单位打电话告诉我要出去吃饭,我也
没在意,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少喝点之类的话,就放下电话,上网去了。
可是,直到半夜12点多,妈妈也没有回来。我给妈妈打电话,没人接。我知
道马姨也去了,就给她打电话,她说她9 点多就回家了,她走时妈妈还在喝呢,
还劝我说,你妈妈有分寸,没事的,一会就回去了。我想也是,这又不是妈妈第
一次出去喝酒,应该不会有事的,可她也该给我打个电话呀?会是没听到我的电
话声?我只好找些理由安慰自已。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真的有些着急了。这时再给妈妈打电话,那边已经关机
了。我知道妈妈吃饭的那个饭店,离妈妈的单位不远。我穿好衣服,去了饭店。
饭店还没有关门,还有几桌客人在吃着喝着,但没有妈妈他们。我到前台问接待
小姐,和她形容了一下妈妈相貌衣着,接待小姐想了一下,说:“是的,这个人
是在我们这吃的饭,不过已经走了,11点多就走了,她还喝多了,走的时候都不
省人事了”。我忙问:“那她是怎么走出去的?”“哦,是被一个男人带走的。”
“那他们去了哪?”一张嘴我就知道这是个不该问的问题,接待小姐怎么会知道
他们的去向呢。果然,小姐乐了一下,说:“客人走了以后去哪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那个男人自己有车,应该是回家了吧”。我知道再问也没什么用了。只好说
声谢谢离开。
妈妈会去哪里呢?那个开车的男人又谁?饭店离我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要
是开车回家早就到了。他们肯定没有回家。
看来找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城市这么大,上哪去找呀。我只好悻悻地回了
家。
在担心中我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10点了。妈妈还是没有回来。再打电话,还是关机。
我也没有心思上网,扒在阳台上向下观望。
大约20分钟后,小区里开进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地停在我家楼下。不会是妈
妈回来了吧?我又惊又喜。一会,车门开了,真的是妈妈。我家是4 楼,楼下的
情况看得很清楚,总感觉妈妈哪里不太对劲。
这时,妈妈向楼上张望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我本能地把头缩了回去,妈妈
没看到我。
随后,车上下来一下男人,五十多岁,这个男人了见过。姓赵,叫赵金华,
原本是马姨的朋友,是个小包工头。一看就是农民工出身,总穿着一身皱巴巴的
西装,好像一年都不换一次衣服。有一次我在工地见过她,那次马姨找妈妈借材
料,是他开车送马姨过去的。他和妈妈也只是见过那么一两回呀,妈妈怎么会和
他在一起?
那个男人和妈妈说了些什么,我没听见,可能是要送妈妈上楼吧,妈妈回头
说了一句,就踉踉跄跄地进了楼道。我也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屋里,等待妈妈。
很快,妈妈就进屋了,看样子昨晚真的喝多了,妈妈现在走路还是晃得历害,
眼睛红红的,一身的酒气,而且显然是吐过了,意识也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神呆
呆的,这个状态能找到家就算不错了。
马上,我就发现了妈妈不对劲的地方。妈妈昨天上班时穿的是一件西服领的
小外衣,里面套一件黑色的圆领T 恤,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裤。而现在,妈妈的
外衣里并没有T 恤衫,从领口不但可以看见妈妈白析的脖子,还能明显地看到一
片前胸和乳沟。还有,妈妈的小肚子也凸了出来。因为体型较胖,妈妈出门总是
会穿上塑身收腹的马甲,马甲又哪里去了?我真的不敢想下去了。难道这一夜妈
妈是和那个男人………………
妈妈显得极其疲惫,没说什么就进了卧室,一下子扑倒在床上。看着妈妈,
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突然,我看到妈妈扔在地上的手袋里有一包印有**宾馆
字样的纸巾。我有个朋友叫徐超,就是在这家宾馆里做保安的。我本能似的出了
门,直奔宾馆。
到了宾馆,徐超刚下夜班,正要回去睡觉。太好了,让我碰个正着。
我对他说:“别走了,帮兄弟个忙,我要看看昨天的录像”
“看那个干嘛,昨晚没出啥事呀?”他一脸疑惑
“哦,是这样的,昨天我家一个邻居的老婆跟人跑了,好像是在这住了一宿,
正好你在这上班,还正管监控,我就帮他来看看”我只好编了个理由,也不知道
像不像真的。
他倒没说什么,而且听说有人的老婆跟人跑了,好像还挺有兴趣似的。马上
带我来到监控室。
好在他不认识我妈。我真希望这次是我多心了。可要是事情真的和我想的一
样呢?我该怎么办?
我和他形容了一下赵金华的样子,他马上想起来了。
“哦,赵总呀,他住302 ,是我们这的常客,一住就是一两个月,昨晚他还
真是带了个女人回来,呵呵,不过那女人好像喝晕了,要不就是嗑药了,是被他
背上楼的。那个赵总呀可不是好东西,那女的这一宿呀,不一定给他操多少次呢。”
我脑子里立刻便一片空白,他问我:“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强装镇静。心里仍存一丝侥幸,希望那不会是妈妈。
“他们几点回来的,能把录像调出来吗?”
“好像是11点半左右吧,我调录像看看”
马上,监控画面调回到昨天晚上11点20分。快进。
11点33分,一辆黑色小车驶时画面。停在了宾馆正门口。从监控里可以清楚
地看到车里坐着两个人。开车的是赵金华,而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正是我妈。完了。
全完了,我彻底崩溃了。
徐超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还在专注地看着录像画面。
只见姓赵的并没有直接下车,而是把身子歪向妈妈这边,看动作好像在帮妈
妈整理腰带。妈妈显然已经没有知觉了,只是像死人一样躺在座位上。这时妈妈
并没有穿外衣,只穿着T 恤衫。我想姓赵的是因为要把妈妈抬进宾馆,才会把车
开到离大门这到近的地方,也正好停在摄像头下面。
“看,赵总好像给那娘们系裤腰带呢。这老家伙肯定是一边开车一边摸屄了。
妈的,好屄都让他们操了。”
“看着吧,这老骚娘们这一宿可有罪受了,楼上那帮小姐说,赵总鸡巴又大
又粗,小姐都受不了,这娘们都这岁数了,屄还不让赵总给操烂了”
“没事,这女的怎么也有四十多了,肯定生过孩子,再说,让人操半辈子了,
屄松经操”
………………
徐超和另一个保安兴趣昂然地讨论着。他们哪里知道,这是我的妈妈,我就
是从这个屄里爬出来的。
我们继续看录像。
几分钟后,赵总下车,走到副驾驶那边,把妈妈从车里抬了下来。一路连拉
带脱地把妈妈弄进大厅。
画面被熟练地切换到大厅。他并没有在大厅过多的担搁,直接抱起妈妈走进
电梯。不知道妈妈到底喝了多少酒,这么折腾,居然还是一动不动。
“看这女的岁数不小了,得有四十了吧,看打扮也不像做鸡的呀,赵总在哪
儿弄来的?”保安问。
“啊,是他家邻居”徐超指了指我,我只好点点头。
保安怪异地看了看我。
“这女的人挺胖呀,没想到赵总还好这口。”
的确,我也不明白,姓赵的怎么会看上我妈妈这个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材没材
的半老徐娘呢。也许是小姐玩得多了,想换换口味吧。毕竟我妈可是个纯正的良
家妇女呀。
徐超显然和我想得是一样的。“操,你懂个屁,现在的有钱人都爱玩家良。
另有一番风味呀,而且屄紧还干净,不用带套。”
“你说这女的是自愿来的,还是被赵总灌醉了弄来的?”
“我估计是灌醉了弄来的,看她的打扮,应该不是干这行的,这岁数的女人
保守型的多,不好上手,倒不如弄醉了省事,想咋操就咋操,等她醒了,呵呵,
什么都晚了,到了赵总手上,以后就劈着腿等着挨操吧”徐超兴灾乐祸地说着。
看来这个姓赵的是个搞女人的老手了,我的肺都要气炸了,但又不能表现出
来。只好应付着。
马上,画面又切到了3 楼,电梯门开了。赵总抱着妈妈穿过走廊,径直向302
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他把妈妈放下,让妈妈靠在墙边坐下,然后掏门卡开门。门开后,
他拽着妈妈的双手将妈妈拖进屋内。
就在他拽妈妈的一瞬间,妈妈的T 恤衫被拉起。一对大奶腾地跳了出来。原
来妈妈的胸罩早被姓赵的解开了。
马上,妈妈被拉时屋内,门随即关上了。我知道,能看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回放、回放,快”徐超叫起来。
我随即明白了,妈妈露奶那一瞬间,没能逃过徐超的眼睛。
画面一格格的回放。
“停”,画面不出我所料地停在那一格上。
“妈的,这骚娘们奶子不小呀,来,放大看看”徐超来了兴致。我虽然不情
愿让妈妈的乳房这就样暴露在这两个小子的眼前,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难道要
告诉他们这是我妈妈?
画面放大,虽然不是专业的高清摄像头,但画面依然看得很清楚。我也只好
硬着头皮跟着一起看。
妈妈的T 恤和胸罩已经被拉到乳房上面。两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木瓜一样
的双乳,黑褐色的乳头一清二楚,还有隆起的小腹。
“好看,真好看,有机会我也要搞一下这个娘们”徐超说。“她不是你邻居
家的吗?哪天带我认识一下呗。”
我苦笑了两声。
这时,我突然想起什么,问:“现在收拾房间了吗?”
徐超楞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没到十二点,应该还没呢,走,看看去,看看有什么战利品”
我俩立即上了三楼,打开302 房门,一开门便闻到一股浓列的酒味。果然,
床上一片狼籍,床单扭成一团团的,看到昨晚真是一场大战呀。
我们走到床前,床单里还裹着一片片没干的粘液,不知是男人的精液还是妈
妈的淫水,一股腥臊的气味。
“看来这对狗男女折腾一夜呀”徐超说话的口气里明显有点嫉妒。
我不再想看也不想再思考什么了。我说:“走吧”。
徐超还有点不舍似的走向门口。
在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角落里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像是件衣服。
我走过去,完全在意料之内,是妈妈今天没有穿回家的那件T 恤。上面全是
呕吐物,太恶心了。里面还包着妈妈的收腹马甲,哦?居然还有一条肉色短裤,
原来妈妈早上回家时内裤也没有穿。
这些都不重要了。一切都已经是铁一样的事实了。
事实就是,我的妈妈昨夜被人灌醉带到这里,被人狂操了一夜。我甚至怀疑,
操妈妈是不是只有这个姓赵的一个人,不省人事的妈妈会不会是被轮奸的。我心
里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那个姓赵的。
我也没心思再回去看录像了,现在,追究妈妈是被一个人操还是被一群人操
已经无没什么意义了,反正妈妈是带着一肚子精液回的家,至于那些精液是谁的,
也没什么调查必要了。
现在的我该怎么办?拿着录像去报案?不行,那样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妈妈
被强奸了,妈妈怎么有脸活下去,我怎么有脸活下去。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
口恶气。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妈妈睡得像死猪一样。看着趴在床上的妈妈,我心
里怒火中烧,真想上去狠狠地抽她一顿。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傻到被人灌醉?
怎么能让人像运死猪一样弄到宾馆?一瞬间,我感觉此刻床上的妈妈不再是那个
可亲可爱的妈妈,而是一个肮脏的妓女,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这时,妈妈翻了个身。仰面向上,手脚也舒展开了,变成了一个大字型。显
然,妈妈还没有穿上内裤,也许是忘记自己没穿内裤了,也许是懒得换了。在她
的睡裙下就是一条赤裸裸的女体。由于平躺,妈妈的奶子向身体两边倒下,黑色
的乳头隐约可见。睡裙紧贴在身上,可以看到妈妈的阴户像馒头似的在小腹下突
起,而且那个地方已经湿了一片,粘乎乎的感觉,不知道这一夜妈妈被插了多少
次,被灌了多少精液,被插出多少淫水,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流完。阴户部位的睡
裙已经被浸透,妈妈的每一根阴毛都清晰地展现在半透明的睡裙下,还有那一条
微张的肉缝。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注视妈妈的生殖器,虽然仍然隔着一层睡裙,
看不到最真实的样子,但可以看出妈妈的阴毛很茂盛,两片阴唇外翻,估计是被
操肿了,毕竟妈妈很久没和男人干过了,哪经得起这么激烈的性交。
也许是因为恨吧,我平生第一次产生了乱伦的欲望,看着熟睡的妈妈,我居
然有一种强烈的嫉妒,甚至想像那个男人那样,掀开这个女人的睡裙,狠狠地揉
她的奶子插她的屄。也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早就有乱伦的念头,只是这种念头一
直被道德压制。
当然,这只是一秒钟的杂念,我不会真的这样去做。也许现在的我真的被仇
恨冲昏了头脑。冷静一下,我开始安慰自已,也许明天就会好起来吧,毕竟妈妈
也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了,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人开苞了,都是过来人,不就是被
人干了一宿嘛,又能怎么样。其实想想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上网去。我回
到自己的屋里,打开电脑,试图不去想这些事情。
晚上七点,妈妈醒了,下床便进了卫生间。大约二十分钟后才出,我偷偷地
看了看她的表情,很显然,她已经明白了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轻描淡写地问妈妈:“昨晚你好像喝多了,上午是那个姓赵的把你送回来
的”。
“哦,是喝多了,我在你马姨家住的”妈妈假装平静地说。她当然没想到我
已经去过宾馆已经知道事情的真像了。
我压住怒火,我知道,做为儿子,我不可能去质问她,而且这种事,根本不
可能由我来挑明。
晚上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妈妈又去睡了。
周一,我又回到单位。无论发生什么事,生活还得继续下去。
这一个星期,似乎没再发生什么。徐超那边没有赵金华的情报,他说第二天
赵总走了以后,一直没回来,说是去外地干工程了,以前也常有这种情况。她还
煞有介事地告诉我,“那个女的跟赵总一起走的,赵总真会享受,出去干活还随
身带个慰安妇,这回连打小姐的钱都省了,白天干活晚上操屄,爽死了。那个赵
总呀,别看岁数大了,精力可旺了,一宿能干好几炮,我们这的小姐都受不了。
那个老骚屄呀,用不了三天就得让赵总把屄操肿了,下不来床…………,对了,
这事你告诉她老公了没有…………”他一边说一连兴灾乐祸地淫笑。从前要是听
到有人这么说我妈,我会跟他拼命,可现在,我却麻木了,听他对妈妈的侮辱,
我竟有点莫名的兴奋,自然也懒得向他解释些什么,让他意淫去好了。
这段时间单位工作不忙,也没加班,晚上没事的时候就一个人趴在床上上网。
我发现自己开始堕落,常在网上搜索一些乱伦的文章和视频,甚至把里面的女人
想像成妈妈。我感到罪恶,可又阻止不了自己胡思乱想。想起妈妈被奸这件事,
也从最初的愤怒变为嫉妒和渴望…………
而妈妈这边也很平静,有时晚上我会给妈妈打个电话,随便聊天点什么,妈
妈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反到是我,总觉得心里有鬼。我不能让妈妈察觉到我的异
常,要是她知道她的儿子去过宾馆、看过监控录像、进过她被强奸的房间,她一
定会羞愧地撞死。更不能让她知道她的儿子竟然对她产生了乱伦的邪念。
有快一个月没有回家了,妈妈也问过几次,我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这一
段时间里,心情都很复杂,有仇恨、有嫉妒、有渴望…………。
眼看进入十月末,天冷下来了,我必须得回家取些秋衣了。
这天,我正准备踦摩托回去。突然,电话响了,是徐超打来了。难道是性赵
的回来了?我接起电话,果然,徐超兴奋地说:“赵总回来了,不过是一个人,
你那个邻居回家了吗?”
我说:“我哪里知道,我这一阵子一直住在厂里”
他有点失望,“哦,那好,有情况我再联系你。”
我猜,妈妈和姓赵的不会再有联系吧,妈妈也一定恨死他了。
可是,很快的,我发现我的猜测完全错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