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回到学校,健子和蔫巴像欢迎出狱的黑老大那样欢迎他,这让他哭笑不
得。七天没上学,学校似乎一切照旧,没什么太大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同学们
都不再叫他「炒面」了,而是给他起了个新绰号——墙缝哥,以纪念他七天前的
「壮举」。墙缝哥就墙缝哥,爱怎么叫怎么叫,小面满不在乎。
到这里,「墙缝事件」似乎可以平息了,学校又恢复了表面上的祥和气氛,
小面几个仍如往常一样自由自在,一切都归于平淡。
但「曹小面」这个名字注定了永远不可能和「平淡」捆绑在一起,他永远都
是「问题」的代名词,不论是他搞出「问题」还是「问题」主动找上他,其结果
都是一样。
多日不见,那葛朗台似乎一改抠门的本性,给的菜非但不少反而多了。小面
细心一观察,发现葛朗台对别人仍如以前一样,唯独示好自己。这婆娘是哪根筋
被抽掉了?按理说她应该恨老子才对呀,怎么……妈呀!忽然他浑身打起了冷颤,
赶忙去照镜子,不照还好,这一照心都凉透了。可不吗,镜子里的人长得这么帅,
母猪见了也会喜欢,何况是个人呢?
从此,小面打菜时总刻意避开葛朗台。葛朗台也不是傻子,一看到他在哪个
窗口排队,就事先到那个窗口等着。尽管加倍小心,但食堂遍布葛的爪牙,就算
蒙住头脸也一样会被认出,无奈,小面只得叫人帮他打菜。
如果只是这样还还自罢了,更出格的是葛朗台居然给小面送食,而且次数越
来越频繁,不论时间不分场合,有时叫人代送,有时干脆就自己送。教室、寝室,
甚至是球场,哪里都有她的影子,也不管是否众目睽睽,就好像天底下只有她们
两人一样。
面对人们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即使小面脸皮再厚也抵挡不住,众口烁金
啊!本想去找葛朗台好好谈谈,但一想这不是自投罗网么?继续躲吧,还能有什
么办法?于是小面像躲日本鬼子一样躲着葛朗台,但一不小心还是会「中招」。
就这样来来往往多日,小面憔悴不堪,亦悲愤欲绝,常感叹天下之大,竟然
没有他曹小面藏身之处!他又恨又悔,恨的是葛朗台总阴魂不散地缠着自己,悔
的是当初不该干下那等荒唐事。
然而更可恨的还在后头。这天傍晚,小面闲来无事,就独自翘课又撇开健子
二人,到校外的小广场抽烟纳凉,看看广场大妈翩翩起舞倒也有趣。正百无聊赖
间,他忽突发觉背后站着一个人,谁?猛一回头,真是吓死人了,葛朗台!吓人
的不是她的身板,而是她的笑容。
「葛,葛阿姨,找,找我?有事儿?」
「没事儿,就随处看看,面儿……」这声「面儿」够小面起三天鸡皮的了。
「面儿,你看,前阵子那事,其实姨不怪你,你也不必总躲着姨啊,姨又不
是老虎,还能吃了你啊。」
「是是,您说的是。」
「再说了,那也算是咱娘儿俩有缘份不是。」
操!有那样的缘份吗?今儿个小面好不容易才赚了顿饱饭,这会儿几乎又把
它全吐了出来。「葛阿姨,您别开玩笑,那事的确是我错了,您老大人有大量,
就饶了我吧,把我当风筝放了,或者当个屁嘣了,那都行啊,我真知道错了,您
就行行好,啊?」
葛朗台笑得「花枝乱颤」,说:「傻孩子,你错在哪儿呀?」
错在哪儿?亏她问得出,不过小面还真不好回答。只听葛朗台又说:「面儿,
上次来学校的那位姐姐,是你妈?」
「不是,是我姨,怎么?又要钱?」
「去,这叫什么话,姨就那么贪财吗?那五千块不过是小小的一点补偿,算
得了什么!不过话说回头,你姨长得可真俊,都这年纪了还这么水灵。」后面这
句小面倒是爱听,葛朗台见他没反驳,又说:「面儿,你姨是怎么保养的,你知
道吗?能不能告诉我?」
「那我哪知道,不就用用妆化品嘛,有什么希奇的。」
「哦,那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妆化品呢?」
「这我也不知道,商场里有的是……」忽然,小面发觉这是葛朗台故意找话
和自己套近乎,忙咳嗽了两声,说:「葛阿姨,我还要上自习,先走了。」说着
抽腿就想溜。
「等等,这个拿着。」葛朗台塞给他一只塑料袋。
不用说,肯定又是吃的,小面烦得很,习惯性问了一句:「什么呀?」
「没什么,几个肉包子,姨怕你晚上饿着,好啦,你上课去吧。」
赶紧走吧,还呆这干嘛?半路,小面想把袋子扔了,但又一想,葛朗台固然
恶心,手艺却是不错的,扔了可惜。管他呢,给了就吃,怕个鸟啊!于是伸手去
掏包子,就发现袋子有两个,里面的袋子装包子,另一只套在外面,两个袋子之
间夹了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纸条上依稀还有字。写的什么?看看。这一看,没
把他吓尿了。原来,纸条上写着两行字,第一行字这样写:「面儿,听说你会修
收音机,正巧姨有台收音机喇叭坏了,你帮姨修修,下自习你来姨的宿舍,3 号
楼302 室。」第二行写着:「如果不来,我就说你偷看张婶。」几十个字有一半
错别字。
小面那个气呀,张婶?那是扫地的,都可以当我奶奶了好不好,我偷看她?
死肥婆,能不能积点德!麻烦了这个,如果不去,她真要那么说,没准儿别
人会相信,谁让咱有前科呢;如果去了,那明摆着就是一个火坑,非烧死不可。
怎么办?小面又开始脑袋疼,跌跌撞撞回到了寝室。
寝室里,健子正好也在,正抽着烟。一见小面进来,他就迎上去说:「兄弟,
你上哪儿了?我下了部新片,可带劲了,咱一块儿看。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面把袋子扔给他,便栽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脸。健子打开袋子,见是
肉包,拿出一个就啃起来,接着他也发现了那张纸条,一读,又把刚吃进去的包
子全呕了出来。
「这,这是谁写的?」
「还有谁?葛朗台啊!健子,救我!」
「救你?怎么救?」
于是小面把事情的原委跟健子说了,再次求他:「健子,你替我去吧,行不?」
健子吓一哆嗦:「那哪行啊,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不行不行。」
小面生气,说:「上次我没出卖你,够哥们儿了,现在我遭了难,你就见死
不救,太不仁义了。」
「那,那不是还有老蔫儿一半的嘛……有了,让老蔫儿去!」
「老蔫儿?行吗?」
「行的,准行!」
「那要是老蔫儿也不去怎么办?」
「没事儿,我跟他说,他准去,老蔫儿义气着呢。」
俩人正说着,蔫巴拉完屎回来了。健子拉着他坐下,说:「老蔫儿,你说平
日里哥哥对你怎么样?」
蔫巴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答道:「好啊,哥对我好。」
「那好,哥有件事求你,你替哥去见个人。」
「见人?谁啊?」
「这你甭管,去了就知道了,怎么样,敢去吗?」
「敢!」蔫巴斩钉截铁。
「好!」健子把钥匙交给他,告诉他如此如此这么这么办,完了拍拍他的肩
膀,说:「兄弟,这事儿就靠你了,完了哥请你吃麦当劳,想吃多少吃多少。」
蔫巴一听两眼放光,仿佛看见了一百个巨无霸汉堡,想也不想就满口应承下
来。要说这洋快餐真是害人不浅,他都不想想那302 室是什么地方。不过他仍有
些疑虑,就问:「那要是人家把我赶出来怎么办?」
健子想了想,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蔫巴美兹兹的拿着钥匙走了。但他无
论如何也想不到,巨无霸并非只有麦当劳才有,他们学校的食堂也有这玩意儿。
「健子,这能行吗?」小面仍不放心。健子做了个OK的手势,又在小面耳旁
低声说了几句。小面差点没乐出声来,说:「你也忒损了吧,只是亏待了老蔫儿,
回头真得好好请他搓一顿。」
「那是,这顿你出啊!」
「行!」
不说小面和健子,单表蔫巴一人。他按着健子的吩咐鬼鬼祟祟来到3 号楼302
室,四下里看了看,没发现有人,就掏出钥匙开门。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他小声
叫了一声:「喂,有人吗?」忽然,从门后伸出一双大手死死把他箍住。「啊!
啊!」接连两声尖叫,后面那声是一个女人。
「谁?」
「谁?你谁?」
「我是老蔫儿!」
「老蔫儿?」
灯亮了,一个铁塔般的身体挡在蔫巴面前,他揉了揉眼睛,葛朗台!吓得魂
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一想到麦当劳,他又回来了。
葛朗台上下打量他一番,恶狠狠地说:「你叫什么?谁让你来的?」
「这你甭管,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风海忠!」
「风海忠?哼哼,是曹小面叫你来的吧?」
蔫巴一愣,心想怪哉她是怎么知道的?于是点头说:「没错,还有健子,他
们一起叫我来的。」他是想着多说几个人名,好叫葛朗台有所顾忌不敢加害自己。
葛朗台恨得咬牙切齿,好你个曹小面,这憨货果然是你叫来的,看将来老娘
怎么收拾你!骂道:「你个彪货,滚!」
蔫巴大义凛然地那么一挺胸膛,大声回答:「我不滚!」说完突然就解开裤
裆掏出那根「行货」。
「嘶……」葛朗台倒吸了一口凉气,忙把门关上,瞧着蔫巴那根玩意儿,清
了清嗓子,口气也缓和许多:「不滚就不滚吧,坐啊,哎哎,你提上裤子干嘛?
就让它亮着。」
蔫巴瞅瞅屋里,也没张椅子,就大马金刀地坐到床上。葛朗台紧挨着他也坐
下,问他:「你知道他们叫你来干嘛?」
「不知道。」
葛朗台笑了笑,心想傻小子,被人卖了还蒙在鼓里,曹小面也忒可恨,自己
不来也就算了,却叫这傻了吧唧的憨货来,不过这傻小子本钱倒是不错,将就着
用用吧。于是说:「既然你不知道,那姨来教教你吧。」便站起身就脱衣服。
「你……你脱衣服干嘛?」
「教你办事啊,他们让你来不就是干这事的吗?别废话,你也脱!」
蔫巴稀里糊涂的,什么干这事?怎么就要脱衣服啦?可一看见葛朗台那身白
肉,他下面那条行货就「刷」地立起头来,跟着手忙脚乱地宽衣解带。葛朗台看
在眼里乐在心头,憨货,关键时刻倒不含糊。
「来,躺好了,双腿并拢。」葛朗台跨上蔫巴的肚子,吐口痰抹在他龟头上,
捏住茎身对准自己的血盆大屄,也不招呼,恶狠狠地使了个「铆扣吞钉」就铆坐
下去,然后甩开肥颤颤的屁股套弄起来。要说这婆娘腰力真好,套了将近十来分
钟楞是不露半分疲态。蔫巴也不含糊,虽说是第一次肏屄,硬是咬紧牙关不吭半
声。葛朗台暗暗坚起大拇指,好小子,真能扛啊,待会儿老娘使出真本事,看你
能扛到几时。于是翻身下马把蔫巴的双腿弯成「M 」型,抓住他的鸡巴来个口蹄
并用,又啄又搓,这还不算,居然抠弄起蔫巴的屁眼来。抠搓了数分钟,又重新
扣坐上去,正反方向如推磨一般轮着圈磨来磨去,之后又用大肉锤似的胖屁股猛
砸锤蔫巴的肚皮……招数林林总总甚是繁多。往返来上那么几个回合,蔫巴可真
要蔫巴了,最让他难过的是葛朗台屁股太重,几乎被她砸出屎来,所以再也坚持
不下去,就哆哆嗦嗦交了货,然后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跟濒死的鱼一样翻着白
眼,大口大口喘气。
见蔫巴交了货,葛朗台非常得意,抚着护心毛哈哈大笑①,一边弹弄他的奶
头,一边淫笑:「怎么样傻小子,肏屄爽吧?」蔫巴哪里有力气答她,只能点头。
葛朗台又说:「小子,那晚偷看老娘洗澡的也有你一份吧?」蔫巴又点点头。
「咯咯咯,以后不用偷看,到姨这来,姨给你看,你叫上他们一起来。」蔫巴一
听忽然有了力气,反对道:「不能叫他们,我自已来。」葛朗台笑道:「看不出
你小子倒挺独的,好,就你自己来,姨里里外外都翻出来让你瞧瞧。」蔫巴抓住
她的两只肥奶,说:「姨,那晚您撒了好大一泡尿,他们都说您屄一定很肥很大,
是真的吗?」葛朗台哈哈大笑:「那还有假?姨还放了个很响的屁呢,你们没听
见?」蔫巴兴奋起来:「听见了听见了,其实,姨,那晚我也放了一个,呵呵。」
葛朗台醒悟道:「原来那屁是你放的!你这屁可金贵,值五千块钱。」蔫巴
一愣,说:「什么五千块?」葛朗台见说漏了嘴,忙掩饰道:「没什么,就打个
比方。
蔫儿,想不想看姨的大屄和屁眼儿?」蔫巴点头如鸡叮碎米。葛朗台怕灯光
不够亮,特意翻出一只电筒塞给他,这会儿蔫巴再傻也明白电筒是干什么用的。
床上,葛朗台撅着个大肥屁股跪着,两腿撑得开开的,双手各扳住一边屁股
用力掰扯。嚯~!这口大屄,真够肥的,满是毛,黑油油的一大张,跟块牛屄似
的。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承包食堂就是好,什么好东西准是第一个往肚子里填,
这才养出这样的肥屄。蔫巴原本是个憨货,但这会儿竟无师自通起来,一手照电
筒,一手翻开葛朗台的大屄。葛朗台屄虽肥,阴唇却是极小,不细看几乎瞧不见,
但屄沟子倒是长长咧咧的一大条,面里的阴肉红得发紫,潺潺冒着淫水,跟哈喇
一样欲滴不滴。阴蒂的个头非常壮硕,能有半个指头那么大,突兀兀露在毛发之
外,甚是显眼。肥屄上头的屁眼自然也不同反响,灰不溜秋一大块,像只捕鱼的
竹笼深埋在屁股中央,「竹笼」入口靠边一点居然还长着一粒肉瘤,那肉瘤黑大
紫亮,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蔫巴不明白葛姨这么白细的皮肤,可屄怎么就这么黑,
屁眼怎么就这么难看,严重超出了预想,他傻楞楞的呆如木鸡。
「蔫儿,给姨舔舔。」
蔫巴早在日本片里见过男人舔女人,当然明白葛朗台要他干什么,只不知道
她想舔什么地方,就问:「舔哪儿?」
「先舔屁眼。」
瞅着那肉瘤,蔫巴差点就喊「妈妈救命」,心里极为排斥,便陪着小心和葛
朗台商量:「姨,能不能不舔这儿?我,我实在下不了口。」
葛朗台一蹬后腿狠狠踹了他一脚,骂道:「他妈的别废话,快舔!」
蔫巴满心委屈,却不得不慑于葛朗台的淫威,要说这孩子也真够实诚的,舔
就舔呗,绕开肉瘤不就得了?可是……唉!后面的事实在不忍心再描述下去。
蔫巴把葛朗台舔爽了,这婆娘又来了性欲,要跟蔫巴再肏一回。蔫巴也不是
神人,短短的半个多小时里要接连肏两次屄,他可办不到,况且刚才吃那肉瘤让
他严重倒胃口,说什么也硬不起来了。葛朗台甚为恼恨,却也没办法,只好慢慢
来吧,于是把弄起蔫巴那长大却萎靡的玩意儿来,希望它能尽快重振雄风。弄着
弄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就问:「蔫儿,见过你爸你妈肏屄吗?」
「见过。」
「哦?那你说说是你鸡巴大还你爸大?」
「我的大,」蔫巴很得意,说:「我爸的可小了,就那么一点点,而且……」
「那你叔呢?见过吗?」
蔫巴一愕,说:「没见过,但听我妈说过。」
「什么?你妈还跟你说这事?」葛朗台觉得不可思义。
「这她倒没说,是我自己听见的,那天我经过她房间,听她在里面说‘老二,
你这鸡巴也太小了,比你哥还小’我就知道她说的是我叔,我叔就叫老二。」
「哦,」葛朗台若有所思,又问:「那你们老风家到底谁鸡巴大?」
「我呀,我妈说我们家就我的大,别人都小。」蔫巴虽蔫,却也会吹牛。
「这样啊,那就怪了……」葛朗台眼珠子滴溜乱转,不知在想什么,转而又
问:「那你邻居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蔫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对了,我们家隔壁傻二
的鸡巴大,就是老钟头那傻儿子!」
「傻二?」葛朗台眼前一亮:「你亲眼瞧见?」
「没,我妈跟我说的,还说我鸡巴像他。」
操,这家子,全乱套了。
沉默良久,葛朗台又问:「蔫儿,那傻二比你还傻?」蔫巴一听就不高兴了,
嘟囔道:「姨,您这话我不爱听,哪能拿我跟他比。姨,您老问谁鸡巴大干嘛?」
葛朗台有些不好意思,讪笑道:「没什么,随便问问。我说蔫儿,他们总叫
你老蔫儿吗?这不好,你回去跟他们说,以后不准再这么叫,明白没?」蔫巴为
难道:「我不敢。」葛朗台就来气,骂道:「蠢材!这有什么不敢的,告诉你,
如果他们再那样叫你,姨不和你肏屄了。」蔫巴赶紧答应:「我说我说!」葛朗
台这才笑了,说:「嗯,这才是个好孩子,蔫儿,想不想再搞一次?」蔫巴怕挨
骂,又不得不问:「搞什么?」葛朗台一听,刚露出的那点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气得要吐血,大骂:「你妈屄的,换个字眼就不明白了,搞就是肏屄懂吗?不开
窍的玩意儿。」也不等蔫巴答话,翻身就骑了上去,不管那东西硬没硬,捏着它
楞是往里塞。
葛朗台一直折腾到天边鱼肚亮白了才肯放蔫巴回去。蔫巴一回到寝室就被小
面和健子拖到厕所里询问,显然这两人也一宿没睡,都在为蔫巴「担心」呢。
健子说:「哎,昨晚怎么样?掏出来瞧瞧。」
「掏什么?」蔫巴不明白他的意思。
「鸡巴呀,快让我瞧瞧。」
其余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小面骂道:「你有病啊,别人的鸡巴你也瞧?变态!」
健子脸一红,嘟囔说:「我就想看看肏过屄的鸡巴长什么样。」
「去死!日本片你也没少看,还不是那鸟样,也不见得肏了屄就脱了毛,你
个死玻璃!蔫巴,甭管他,不过你得说说肏屄是啥感觉,真的比打飞机还爽?那
婆娘有没有又撒尿放屁?」
要说起和葛朗台肏屄,蔫巴这张嘴就跟蹦黄豆似的,利索得很,不比说书的
差多少。小面和健子听得面面相觑,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蔫巴说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小面,说是葛朗台给的。「操,又有纸条?」
健子一把抢过念开了:「面儿,昨晚你没来,姨本来是很生气的,但看在蔫
儿的份上,姨就饶了你。以后不准你和健子再叫蔫巴老蔫儿。」健子惊奇地叫起
来:「她也知道我?一定是你跟她说的对不对?咦?最后这句笔迹不大对啊,这
不是葛朗台写的,老蔫儿,是你写的吧?」
见计谋败露,蔫巴红着脸点头承认。健子刚想骂上几句,小面伸手阻止他,
和声对蔫巴说:「老蔫儿,你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你是吗?」蔫巴点点头,小面笑
道:「那好,以后我和健子都不叫你老蔫儿了,改叫你名字吧。」蔫巴很感动,
竟然送给小面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看到蔫巴很疲惫的样子,小面和健子就知道他昨晚必定没少受葛朗台的折磨,
于是商议决定不上课了,就在寝室睡觉,中午一起去吃麦当劳,吃完麦当劳再四
处逛逛。
在夜探302 室之后,蔫巴总爱往葛朗台那儿跑,每下自习必去,好在葛朗台
性欲再强,也不可能每晚都要肏屄,则否蔫巴年纪轻轻的恐怕要命断在她胯下。
对此,小面和健子自然不好说什么,当初是自己诓人家去的,现在又要人家
不去或者少去,不大合适。当然,每次蔫巴回来,他们都要查查问问,直到确定
没事了才算放心。
「性福」不经意间来敲蔫巴的门,让小面和健子好生羡慕,谁都没想到第一
个吃到螃蟹的居然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人。所以两人有事没事就爱抱个幻想什么的,
期待着和心目中的女神不期而遇,最好是苍井空和波多野结衣之类的。这不,两
人嫌天气太热,就在寝室里享受空调,顺便做做春梦。临近晚饭时分,小面接到
婉姨的电话要他回家吃饭,他高兴得要蹦起来,没准儿今晚会有好事,于是又照
镜子又梳头的,打扮得帅帅的,向健子嘱咐了几句就兴冲冲往家里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