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桑切斯一伙离开的那天早上,四十多个歹徒每个人又至少干了我的老妈一
次。在此之后老妈睡了几乎一天,黄昏前的几个小时她背靠着门廊醒了过来。虚
弱的老妈依旧保持着被奸淫时的姿势,双腿大咧咧地分开,膝盖依旧轻轻抬起。
她赤裸地翻了个身,面对着院子的地面,然后用双肘撑着地面,大号的乳头
垂直着地面被迫滑动。从后面看老妈的两条大腿正好和地面垂直,而小腿平放在
地面,这样的动作使她双腿之间的裆部宽大地分开,里面的器官清晰可见地暴露
在空气中。
老妈的身上布满了风干的精液条纹,她金色的头发也被这些液体的粘性给纠
结到了一起。虽然此时她也看到我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裸体,但她并没有做
出任何多余的移动或是尝试掩盖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难道是她已经被那伙匪徒
轮奸得没有力气了么?与此同时,老爸和我们三个都穿上自己的马裤,不过我们
没穿衬衫,也都还赤着脚。
「快给我水。」这竟然是老妈清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爸爸赶紧给她打了
整整一桶水放到她的身边。老妈长饮了一口,先把水桶对着自己头顶浇了下来,
然后又把把剩下的水仔细地浇到了自己的乳房和裆部。
虚脱的妈妈又躺回了地面,几分钟之后,她翻过身,艰难地用她的手和膝盖
爬了起来。即使是走向门廊跨过门槛的过程,老妈都不得不花几分钟才颤抖着完
成。
接下来老妈趔趄着进了池塘,一脚跨了进去,坐了下来。她背对着我们的小
屋,塘水刚好没过她的肩胛骨。我们注视着她以确保她不会突然晕倒或者沉塘自
尽。老妈先自己把头潜进了水里,之后又抬起头坐了起来,用这个相同的坐姿保
持了将近一个小时。
老妈在天色尚且光亮的时候站了起来,趔趄着走向了前门的门廊,然后瑟瑟
发抖地站在地上,用她的后背作支撑使自己能斜靠在小屋前门的墙上。老爸和我
们看着她按摩自己的乳房,轻柔地拉伸自己的双乳,然后抓住两粒乳头直直地往
外拔。
老妈温柔地用自己的手指来轻旋自己的乳头,与此同时和看着爸爸和我们兄
弟一直注视着她的脸。接着她俯下身,从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直仔细地揉到饱受摧
残的阴唇。最后老妈头顶着墙,疲劳地靠在那里。
「我真的身心剧痛,非常的痛。但好在我们还活着,没有人做出任何会惹怒
那些匪徒的举动,我为此非常庆幸。要知道,桑切斯一直在等着一个把我们全部
杀掉的理由。」老妈开口道。
「我刚才坐在水里,思考了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思考了我们全家的生
活会因此发生怎样的转变。对我们来说,有些事情应该不像过去那样重要了。」
老妈边说边挨个看着我们和老爸,「用不了几个星期,科奇斯县的所有人都会知
道这些人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还要觉得尴尬或者害羞,除了选
择服从他们的指令或者死亡,我们全家别无选择。」
「孩子们,你们也没有理由在我面前表现儿子们的谦虚了。你们什么都看到
了……并且尝到了……我最最私密的部分。所以我决定我心中再也没有恼人的想
法让自己再穿上任何衣服了。即使有时候这里的天气会变冷,而我也只需要在自
己的肩膀上放一个披肩。另一个我当真需要的东西是一双凉鞋,和一顶草帽,你
们知道我有时候会在外面呆很长时间。」
妈妈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看着地面上自己的脚丫,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兄
弟。她直直地看着老爸,边说话声音边颤抖。然后我们都跟着她进了小屋。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妈妈几乎只是在履行着各种生活所需的行为。她很少说
话,说话的语调也丝毫不能表现出她有什么表情。妈妈只是会简单地说「洗好澡
然后去吃饭」,或者「你把扫帚放在哪里了?」她和平常一样的做着自己的家务
事,唯一不同的是她这几天都是全身赤裸。
我和我的两个兄弟努力不让自己盯着母亲裸体的眼神过于粗鲁,但是每天都
看着她的裸体依旧是我们很难习惯的事情。我也看到了我的两个兄弟和我做着同
样的事情:当妈妈没有看着我们的时候,我们就盯着她。
看着母亲背对着我们走开的时候,她的两片大屁股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大
腿和臀部之间的两条勾仿佛是一个很尴尬的笑容。如果母亲正对着我们走来,她
巨大的乳房会随着她的脚步而上下跳动,我们同时可以看到她的阴唇在耻骨下前
后移动。
母亲裸行的时候经常是只看地面,外部世界所发生的一切好像对她没有任何
刺激。但是她偶尔会看我们一眼,发现我们正在痴痴地盯着自己生母的裸体。当
然,此时我们也会装作忙于手中的铲子,缰绳,或者任何我们工作使用的器具。
母亲没有因此说任何事情,也没有因此表现的烦恼或是吃惊。
自从老妈被那四十多个匪徒当着全家的面轮奸了几天几夜之后,我们在饭桌
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我和两个兄弟在餐桌上会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往往
还是不由自主地抓住一切机会去偷窥母亲的胸部。
第四个晚上,母亲吃完了饭,慢慢地把她的盘子滑动到了餐桌的正中央。父
亲和我们都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晚饭上。
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我用眼角看到妈妈用自己的双手托住两个硕大的乳
房,向前倾斜自己的裸体,然后松手。两个乳房自然地掉到了我们的餐桌上!这
一次,大家除了看着她的举动,已经不知做什么才好。
「你们看不出我的乳房现在已经康复了很多么?」妈妈问道,「你们知道看
着它们是没有关系的,我一丝不挂地走来走去已经有三天了,你们也不是没见过
在我的乳房上都发生了什么。那些人在我们家的时候,你们近距离地看着它们舔
着它们吸着它们,这些你们都还记得吧?所以如果你们想看我的乳房,你们就看
吧,这已经不会造成任何伤害。我如果介意,我也会把它们遮挡起来,对吧?」
我们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围着桌子互相看了看。这时妈妈她并不生气也不
烦恼,但我猜这只是暂时的事实。不过我们还是遵照着妈妈的建议,放肆地盯着
她那对躺在餐桌上的大奶子。妈妈每呼吸一下她的大奶子就在餐桌上翻滚一下。
「我觉得那个带头轮奸我的人,桑切斯,也做对了一些事情。他们让我『像
母狼一样嚎叫』,就如同他们这样形容的。但这只是一切发生在我身上之后的正
常反应。即便他们一个又一个来操我的时候我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事情也不会
有任何不同。无论怎样他们都会排着队来干我。
但如果我真的只是张开双腿躺在那里不做任何额外的事情,我猜他们可能会
一时不爽然后杀掉我们。所以我干脆就放开始,不加掩饰我身体状况的让各种事
情主动在我身上发生。」
果然我们还是不习惯母亲当着自己亲生儿子们的面说这种话,我清楚地感觉
到母亲在说话的时候发现了我们面部的表情。
「他还做对了一件事。自从他走后,看起来你们三个孩子的马裤里都多出来
了一个小松鼠!」
我们听着母亲说话,先是面面相阕,然后又一起一看着她。
「每次我走过院子的时候,弯腰的时候,或者捡东西的时候,你们马裤的前
口袋里就总有东西蠢蠢欲动,仿佛要透裤而出。我想那应该不是真正的松鼠,对
吧?桑切斯说我忽视了对你们的教育,关于女人和性交之类的教育。好吧,那我
们今晚就开始,你们收拾完晚饭就开始。孩子他爸,请你搬一把椅子,跟着我来
门廊。孩子们加入我们之前,我们先来商量一下。」
爸爸搬起椅子,把它挪到了外面。妈妈站起来向门口走去,突然她转过来对
我们说:「你们又能看到所有你们想看的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觉得麻烦。」
我和我的两个兄弟很快吃完东西,开始清洁餐桌。我们悄悄地讨论着,不知
道自己应该期待什么或者应该说什么。她今晚会告诉我们那些歹徒都对她做了什
么,并且这意味着什么么?还是告诉我们是什么让她想一直保持着这样全身裸露
的状态?
母亲是准备再度穿起衣服然后去和爸爸讨论了么?理查德带着我们走到了门
廊。妈妈正坐在椅子上,她面对着爸爸,爸爸站在院子里,离妈妈又几英尺的距
离。然后妈妈瞥了一眼个头刚到她肩膀的我们兄弟三人,然后把手指向爸爸跟前
的一个地点。我们注意到在整个过程中,妈妈就如同这些天一直以来的情况,没
有丝毫的努力去并拢她的双腿。
「都到这边来,站在我前面。」妈妈说完,长长地停顿了一下,「你们的爸
爸和我讨论了一下,然后都同意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在一个文明的社会,
一个母亲不应该在她的儿子跟前赤身裸体。在一个文明的社会,一个母亲不应该
说诸如肏、逼、屁眼这样的词汇。
在一个文明的社会,一个母亲不应该在陌生人面前撒尿,用嘴巴去含着陌生
人的鸡巴,吞咽他们的精液,甚至想要他们更多的精液。在一个文明的社会,不
会有一群不法之徒嚣张肆虐,当着一个女人全家的面把她轮奸。在一个文明的社
会,不应该有墨西哥土匪,不应该有印第安阿帕奇,不应该有蝎子,不应该有响
尾蛇,不应该有这类的东西。可是在科奇斯县,这些东西天天都在我们周围。」
妈妈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当我还是个女孩的时候,我住在巴
尔的摩,一切都是那么拘谨和斯文,在我的整个人生中,我的父母都是分床而睡
的。我当然知道他们也至少做爱过一次,否则我们当中任何的一个人都不会在这
里「。妈妈说着微笑的起来,想让大家稍微放松一下。
「但是接下来,在我上学的地方有一位年轻的老师,在那个时代她算是非常
地进步了。她特别地开放,向我们展示我们在其他地方根本无法探索到的东西。
她回答我们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她就是玛丽.琼斯.约翰斯通小姐。她曾经在每
个周六带着我们全班去野外野炊。当然,那是一所女校,在最后一学年,我们一
起去的有班上的九个人。我猜那时候我们都差不多是十八岁。」
妈妈边说边在椅子上调整了自己身体的位置,然后斜躺下讲述着这个故事。
她的双乳也因此摇到了她胸部的侧边。她的双腿依旧放肆地敞开着,所以我们也
就紧紧地盯着她双腿的中间。反正她也说了这根本不要紧,对吧?
「在第一个礼拜六,玛丽琼斯小姐开始问些我们这样那样的问题。『爱是什
么?孩子是怎样出生的?我们对于性这件事情知道多少?』这些问题非常刺激,
我们全都又好奇又迷茫。我当时感觉……真的很着急想知道这些东西,我想其他
的女孩儿也跟我一样。玛丽琼斯小姐告诉我们所有我们需要知道的东西,而且还
告诉我们一大堆也许我们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我们离开学校,去了农村,在她朋友家里的农场的背面。当我们吃完了中
午饭,她站起来,走到我们中间的草坪上,脱掉了自己的夹克,衬衣以及内衣。
她正站在我们中间,腰部以上全裸,站在一个视野完全开放的野外!
于是玛丽琼斯小姐开始问我们问题:『你们知道乳房和乳头是用来做什么的
么?我乳头周围的深色圆圈叫做什么?当你的乳房被触碰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曾经有过男孩子触碰你们的乳房么?这让你们非常享受么?』」
(待续)